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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直百姓

来源:若初文学网    时间:2021-07-03




 孤儿院在卡罗林那州的群山之间。有时,由于雪堆过于深厚,以至显得将山上的院子与山下的村庄,以及整个世界隔离开来。山雾笼罩着山峰,山脚下的村庄风雪弥漫,寒风酷烈,院里的那些孤儿每天两次,应差将牛奶送达婴儿室门前,无不直打哆嗦,冻僵双手。

  一个秋天,我住在那儿。我想往一个安宁、幽静的处所,继续我那恼人的写作。我一直盼望着山里的清新的空气,驱散亚热带的郁闷的瘴气。十月里,那火红的枫叶,爆胀的玉米和南瓜,还有那黑色的花生树,无不勾起我对家乡的难眠思念。我在这里看到家乡的一切。所住的那个归属孤独院的小木屋,距离孤独院的农场仅一里之遥。当我住进木屋的那天,我曾要求雇佣一个男孩或是成人,替我壁炉砍劈一些柴火。开头几天天气较暖,我找到一些合适木屋的柴火,因为没有人来,我也就淡忘了此事。

  那天,我从打字机上抬起头来,着实吃惊不小.一个男孩站在门口,还有我的猎犬,也站陇南哪个医院治癫痫病专业在他的一边,没有向我叫唤.男孩约摸12岁左右,但个头太小.下面一条工装裤,上面是破烂的衬衣,没有鞋子,光着一双赤脚.

  “我今天能劈一些柴火。”他说。

  “但我已经约好孤儿院的孩子啦。”

  “我就是那个孩子。”

  “你,但你太瘦弱了。”

  “就劈柴来说,身高算不了什么。”他又说道。“一些大个子男孩不会劈柴。我一直在孤儿院里劈柴。”

  我脑海出现了木屋里残剩的乱糟糟的木柴。我想继续干完我手头的活计,不想与他多说。我显得有点直率。

  “那好吧。这里有一把斧子。我看看你到底怎么干的。”

  我回去继续工作,随手关上房门。起初,外面树枝拖动的声响使我极不舒服,然后,男孩开始砍柴。砍劈的声音起伏有致,沉着坚实,不一会我忘记了男孩,济南哪里治疗癫痫病因为外面的声响并未胜过平时连绵的雨滴。估计有一个半钟点左右,当我停止手头的工作,走到外面,听到男孩走向木屋的门廊,那太阳已经落到远山的背后,山间的村庄掩映于深紫色的晚霞之中。

  男孩对我说,“我得去吃晚饭啦。我明天晚上还能再来。”

  我说,“我得支付你今天的工钱,”我心里还是想着,比他稍大一点的男孩也许更合适。“10分钱一个工时?”

  “随你付多少都行。”

  我们一起走向木屋的后面。使人惊讶的是,男孩一下子竟砍了这么多的木柴。其中有樱桃木和沉甸甸的杜鹃花木,还有那些废弃的松木和搭建这所小木屋残留的橡树木块。

  “想不到你干得简直像一个大人。”我说,“瞧,简直漂亮极了。”

  第一次,我开始认真地端详起男孩。淡黄的头发,诚真的双眼如同山雨欲来的天空,带着奇特的蓝色。 当癫痫做手术能行吗?我对他说话的时候,男孩与身后的群山尽皆沐浴在朗朗夕照之中。我一下子给男孩25分工钱。

  “你可以明天再来,”我说。

  “谢谢你啦。”男孩抬头看看我,低头看看硬币,想说什么,终于没能说出,回转身离开木屋。

  “我明天将劈引火柴,”他回过头来对我说,留给我一双瘦弱的肩膀和衣衫破烂的背影。“你需要引火的柴禾和中间层木柴以及粗木和衬底的东西。”

  第二天天刚亮,我在外面的劈柴声中半睡半醒。劈柴之声是如此的平稳,伴我进入睡眠之中。当我在寒冷的早晨起床,男孩已经走了,紧靠着木屋一边,留下堆放整齐的引火木柴。下午放学后,男孩又来了,干到该回孤儿院时为止。男孩的名字叫杰里,12岁,他从4岁起一直住在这儿。

  我能想象他4岁的时候,那双同样灰蓝的眼睛,以及同样的独立?不,确切说来,应该是“正直”两字。北京治疗癫痫去哪家医院>

  “正直”两字对我有着特别的意味,正因为此我很少使用。我父亲是这样的——这里同样有一个人我几乎确信拥有——然而,我所熟悉的人中间却很少具备,带着善心、纯真和如同山泉一般的单纯。杰里拥有这一切正直来自于毅勇,不仅在于表面;它是一种诚实,意义胜过一般意义上的诚实。一天,斧子的木柄正巧断裂。杰里说可拿到孤儿院的木屋商店修理。我给了他修理斧子的钱,但杰里拒绝了。

  “这钱应该由我来出,”他说,“是因为我才不小心弄坏的。”

  “但没有人能保证每一次动作都正确无误。”我向他说道。“这主要在于斧子木柄的本身。我这就去找那个卖给我斧子的人。”

  直到那时,男孩才收下了我的钱。他自己承担粗心的过错。他对自己负责,选择做事认真,一旦出现差错,他原意承担责任,不愿寻找遁词搪塞对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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